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误做贤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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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8
    ,咽下去又滑又凉,好吃得眯起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二姐姐,我还要吃。”

    一碗很快下肚,谢允智舔了舔唇,圆溜溜的大眼睛垂涎地看着谢兰绮。

    谢兰绮笑着捏了捏他的小圆脸,“说好了,只能吃一碗。”

    “二姐姐,二姐姐。”谢允智仰着脸,轻轻摇着她的胳膊,不停的撒娇。

    “不许耍赖。”谢兰绮心软之前,轻捏着他的两腮一扯,这些日子吃吃喝喝,这小子秀气的小圆脸都大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明天给你做别的。”

    谢允智眼睛一亮,猛点头,二姐姐最会做新鲜好吃的东西了。

    靖安伯夫妇打定主意把这桩退不掉的婚事无限期拖延下去,一心弥补亏欠的二女儿。谢兰绮心头大患一去,镇日研究吃喝养生,放飞自我,做个富贵闲人了。

    姐弟俩说笑着,忽听一阵响动。

    “姑娘,夫人遣人送信儿,让你和二少爷回府一趟。”蝶梦查问清楚,上前回道。

    “套车,回府。”

    靖安伯府是跟着高祖起事的开国功臣,又幸运的躲过一次又一次的清洗,到如今爵位延绵了三代。且每代都子嗣稀少,没有出过内斗,代代都善经营,三代财富积攒,单论一个富字,靖安伯府可为京中一众勋贵之首。

    而先靖安伯去后,因着谢浩的脾性,如今的靖安伯府没了圣眷,远离了权势中心,梁氏掌家理事,伯府行事低调,奉行财不外露。

    谢兰绮姐弟俩坐的这辆马车,外面看着普普通通,里面别有乾坤,坐卧都很舒服,一路行来也不颠簸。

    “还好,还好,冰还没化完。”

    谢允智的注意力一直在身边的大木桶上,大木桶里套着小木桶,小木桶里放着一碗碗冰酪,放在大木桶中间,四周装满冰块。

    马车忽的一顿,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谢允智探头出去,“怎么不走了?”

    “二少爷,到城门口了,前面不知怎的,闹闹哄哄的,排起了长队。”车夫说道。

    “二姐姐……”谢允智想去看热闹。

    谢兰绮不感兴趣,“蝶梦,你带人跟着他。”

    谢允智兴冲冲的下了车,仗着身子小动作灵活,挤挤钻钻的进了里面。

    原来里面不是玩杂戏的,而是一排戴着枷号的罪人在游街示众。

    “二少爷,先等会,人太多挤不出去。”

    蝶梦费力挤进来,见谢允智没了兴致,要出去,连忙劝阻,出去和人潮对着挤,很容易出事的。

    “罪人张悟辱寡嫂欺幼侄,我不是人。”

    枷号示众的罪人,不仅颈上、手上戴着厚厚的枷板,还得边走边吆喝自己干的坏事。

    和其他犯偷盗之类的罪人比,张悟干的事,更惹人好奇,来得晚到处打听,知道的立即又学一遍。

    “这个张悟不是个东西,他亲哥没了,留下孤儿寡母,他那寡嫂是个贞烈的,一心守着儿女活。张老太医还在世的时候,娘儿几个过得还算踏实。谁成想,张老太医一过世,外人还没怎么着,张悟这个亲兄弟,把娘儿几个往死里欺负。”

    “哎呦,可不是,我舅家嫂子的姨家表妹的干娘和他们住的近,亲眼瞧见,大白天的张悟踹开他侄儿家院门,指着那娘儿几个说迟早像摘瓜一样,把你们一个一个摘干净。这是人话吗?”

    “真是个畜生玩意儿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是被欺负的活不下去了,他那寡嫂也不能到官府告他。”

    张悟干的事,极易引起众人的义愤,特招人恨,名声臭透了,很快成了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了。

    “呸,呸,报应。”

    蝶梦认出了张悟就是那个在佑福寺作证的混账,用力唾了两声。

    “他是谁啊?”谢允智纳闷了。”

    二姐姐身边的得用丫鬟,都随她读书识字的,行事有规矩,尊重得很,他还是第一次见蝶梦做这种不文雅的事。

    “是个说畜生话的畜生。”蝶梦随口解释了句,见南边人少了,“二少爷,咱们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“在城门口枷号示众,哪个犊子想出来的?老子要揍死他,老子脸上油都晒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排队进城的人群里,有个骑着高头大马,穿着宝蓝锦袍的黑胖子,骂骂咧咧。

    “薛三,告诉你是谁,你敢吗?”

    “你看我敢不敢,谁?”

    “安远侯世子赵瑨。”

    薛三一窒,“冯六,你怎么知道是他?他干这事?”

    “这事除了他旁人也不干。枷号罪人打头的是谁,张悟。靖安伯府二姑娘生不了孩子的事,可是张悟作了证的,那可是赵瑨的未婚妻。”

    “赵瑨要娶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,这事在咱们勋戚圈里传遍了,他以前多嚣张多瞧不上旁人啊,现在成了个笑话。他退不了这门亲,只能拿张悟撒火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算盘打得好,把张悟名声搞臭了,旁人也不能拿张悟的话说事。